音·莫轩尘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却美得不可思议

Sei la mia luce(你是我的光)

•为了证明我这几个月并没有摸鱼摸到完了这篇我就更了

•像我这么有节操(真的?)的人怎么会弃坑=v=

•话不多说我们还是直接上正文吧~



四年前 希娜之墙内

"啪!""啪!"马鞭挥动凌空抽出声响,两道身影飞驰在破晓的晨光中。马蹄踏在青砖上,"哒哒"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利威尔,再往前走就是总统府了,"三毛"吁"的一声拉紧了缰绳,"扎卡里单独的召见我可没兴趣陪同。"

利威尔看着他脖子上鲜亮的血痕,沉默了半晌,"埃尔文他…有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三毛用鼻子冷笑一声:"谁知道呢?"

利威尔皱起眉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嘁"了一声,独自一人走向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漆黑的铁制花纹在泛白的天色下使整个城都显得萧索冷清,门口值班的宪兵沉默着一言不发,锋利的尖刀闪着幽蓝色诡异的光芒。大门缓缓的向两旁拉开,滑轮因太久没有润滑发出"吱嘎吱嘎"刺耳的噪音。

「好像哪里不对,」与三毛的战马背道而行越来越远,「这里也有点太过安静了,」无法忽视宪兵们嘴角笑出的弧度,四周就连一只鸽子也没有,「和捕捉女巨人的时候太相似了,」他不由自主地绷直了后背,眼神也是警惕了起来,搜索着藏在暗处的"猎人"。

四周静的不像话,死寂,只有死寂,就好像是…屠城过后的死寂。

"喂!利威尔,"打破他警惕的是三毛的声音,"不用找了,"远远的从背后传来,"没有埋伏。"

转过头,对上的是三毛平静的眼神,但这更是让利威尔摸不透他,更应该说是他们的目的。

利威尔古井无波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我说利威尔啊,"并没有等他问出口,三毛抢先说着。大门开始缓缓闭合。"请记得你是调查兵团的一员,"三毛的眼神坚定起来,他凝视着利威尔,嘴唇动了动,郑重的说:

"拜托你…""轰!"未说完的话被吞没在木门之后。

……

披风随风飘荡,利威尔的脸色阴沉,一旁候着引道的侍从也不禁打了个冷颤,"那个…利威尔先生…大总统在会客室等您…呃…请…请您随我去换…换上便服…"

利威尔沉吟半晌,调转马头,"啊,走吧。"向庄严肃穆的总统府走去。

「什么啊,」在旁人不看见的角度,利威尔的神色又冷了几分,他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下受伤的左腿,「三毛最后的口型分明是在说:」

"要小心。"

太阳终于突破层层云幕的包围,光芒再次普照。城都中终于响起第一只鸽子拍响翅膀的声音,紧接着,一只,两只,三只…在城市上空喧吵着呼啸而过,鸽群像一阵白色的飓风挣脱桎梏般铺天盖地袭卷了三毛所在的街道。

羽翼卷起的风暴很快平息,只剩下半空中摇荡着的几片羽毛证明了刚刚有飞鸟掠过。三毛皱眉,拂了拂粘上几根绒毛的肩头,"都还躲着干什么?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个身穿立体机动装置的身影出现在房顶上,小巷中,甚至窗户后。"喂喂,扎卡里阿斯,你为什么让我们停止行动啊?都这时候了你居然护着利威尔这种危险人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领头的弗卡加不满地嘟囔着,"早点捆起来交给宪兵团审讯不就了事了吗。"
"扎卡里不是不让我们打草惊蛇吗,再说找他面谈什么的是那老头儿自己提出来的吧。"
"喂!难道你就不担心大总统的安危吗?"
"如果刚才就实施抓捕的话你们真的能制服他?别忘了他可是"人类最强",相当于一个旅的战斗力。"
"可…可他不是受伤了吗…再说…再说你不是也要参加这次的围捕行动么!"
"啧啧啧,我可没说过我要参加啊。"
"你!"
"呵呵。"三毛抓着烟斗,从鼻腔中喷出的烟雾恰好挡住了字条上华丽的钢笔字。他转头看向希干希纳区的方向,喃喃道,"这天,是要变了啊。"

阳光依旧美好,白纸黑字:"猿巨人出现,一切按计划进行。"

论幸与不幸

•迟到的利生贺=v=

•小偷利*幼年艾 一发完结

•年龄差有=v=OOC妥妥滴〜

•准备预备备〜

•祝兵长生日快乐^_^



利威尔觉得最近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

已经在大商场游荡了4个小时,却没能偷到一点东西的他,表示一定要把今天作为他的第一个倒霉纪念日。

排除在抢一位漂亮小姐的包时被4个壮年的男子围追堵截,在香水店被保安发现追着跑了4层楼,跟着一个啤酒肚大佬来回进出厕所4次,甚至还在即将得手时被4楼玩耍的小孩"不小心"掉下来的芭比娃娃砸了个正着——他当然没能要到赔偿,人家小孩的家长早就带着孩子逃之夭夭了。

但他还是在安慰自己:「今天一天还是能说的过去的。」

「难道不是么?至少还能在上电梯的时候欣赏一下美女的大长腿和'裙底风光'。」他在寻找下一个目标时这么安慰自己。

但,连续4次的失手注定今天没有了晚餐。

下午6点多,利威尔疲惫地走出了大商场,虽说现在正是行窃(滑掉)(利威尔说这是我们常人所不能理解地行为艺术)最好的时机,但在不通风的商场里,女士劣质香水,混杂着未消化完的食物的"芬芳",还有某些不修边幅的人身上所散发出的体味。让这个18岁低血糖的大好青年,没能坚守住阵地——一溜烟跑出了商场。

「果然是群猪猡」,利威尔跑进了一个小胡同里,「也只有猪猡身上才会带着这种恶心的气息。」他干呕了几下,却连胆汁也吐不出来。"咕噜噜〜"肠胃发出了抗议,指责这个不称职的主人。

虽说是在市中心繁华的地带,在四周高楼林立的环抱下还是有一片老城区——为了满足某些富翁的要求——自然,这里便变成远近闻名的富人区。虽说是富人集居的地方,但守卫并不是非常森严,就算是贫民也可以从胡同里穿来穿去。

利威尔待这阵难受劲儿过去,直起身子,耙了耙头发,把自己捯饬的人模人样了之后,便朝小巷深处走去。

天渐渐黑了下来,这个点儿正好是饭菜飘香的时候,「嘁,连巡警都不出来了?这可更容易得手了。」洁白的墙面大大的满足他的洁癖。乌青色的瓦片在黑夜的渲染下竟显出几分俨肃的味道,墙两头的瑞兽仿佛在盯着来来往往过路的行人。利威尔四处打量着,挑了一条死胡同,后退几步,脚下猛然发力,悄声无息的便从墙上翻了进去。

屏息将身影掩藏在一座假山后,警惕着四周的动静。茂盛的玫瑰花丛,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精致的院子更能显示出这户人家的小资。可是,没有饭菜的香气,也没有人们交谈的声音,整个小院都安静的异常。并不像利威尔虽然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但他也并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太多的时间。

猫着腰从假山后直接奔向客室,一进门,就能看见几盘小孩子喜欢的糕点摆在干净的桌面上,摸一把红檀木的太师椅也没有灰尘沾在手上,这更加使利威尔确信了这户还是有人在住着的。「只是屋主还没有回来罢了。」利威尔也是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下次宁可饿肚子我也不想再来了。」随手拿了块长寿糕叼在嘴里,利威尔掀开中间间隔的竹帘。漆黑的连廊,紧闭的屋门,利威尔觉得好像进了伊莎贝尔吵着闹着要去的鬼屋。「真是见鬼!」可以隐隐约约听见粗重的喘息声交杂着有人哭泣的声音。"救…救命啊…谁…谁来救救我们啊…呜呜呜…"

利威尔现在一心只想拿了东西快点儿走,第一扇门,第二扇门,他轻手轻脚地把耳朵贴在落锁的第三扇门上,仔细听着屋里的声响。

"咚咚咚!"猛烈的砸门声伴随着男孩已经嘶哑的童声,"来人啊!开开门啊!救命啊!!!"

利威尔觉得自己几近失聪,瞬间连退几步撞上了身后的墙,揉着耳朵暗啐,"嘁,就留个小孩看家吗。"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利威尔走回了第二扇门,他才懒得管那个小孩的死活。

房间的主人明显是一对夫妇,不过通过桌上掀开的书籍来看最后的应该是女主人
,「而且还刚走不久。」拿起放在书页上的明信片,清秀的德文写着一位持家的女士对远在美国的丈夫的思念,最后的落款还没有干透。

"你亲爱的 卡尔菈•耶格尔"

「耶格尔?不是一个有名的慈善家吗?」利威尔走到梳妆台旁,台子上花瓶里置放的玫瑰在时间的洗礼下已经不新鲜了,花瓣萎缩卷了边。他随手拿了几件摆在台面上的比较值钱的珠宝,抬脚准备离开,却被镜子中发光的一点所吸引。

他顺着又返回到床头柜前,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相框,干净得一尘不染,一看就知道它的主人经常擦拭他。照片里是一家三口外出野餐的样子,妻子和丈夫坐在远一点的地方,红白相间的餐布上,两个人都笑得很温柔,近处则是一个棕栗色头发的小男孩,侧着身,对着镜头做鬼脸,翠绿色的猫眼眯出了好看的弧度,看着就让人讨厌不起来。

「小鬼长得还不错。」利威尔心里这么想着,踮脚从门口溜了出去,又轻轻地掩上了门。门外男孩的哭声还是没有停止,甚至打起了嗝,抽咽着:"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小鬼,你还是自救吧,要我救你可是要有报酬的。」

"呜呜呜…放我出去…我要妈妈…"

「乳臭未干的小鬼,还指望你妈妈来救你哟,真是可笑!」

"妈妈…妈妈还在等着药呢…呜呜…妈妈…妈妈你不能死啊…"

利威尔感到自己前进的双脚好像瞬间被钉到了地上,瞳孔也不自觉地放大,双手微微颤抖着。他伸手扶住了墙壁,一种脱力感突然在四肢漫延开来。他现在离那扇关着男孩的门非常近,近到只要把手向后伸一点就可以碰到落下的门闩,可他在这个时候却怎么样都动不了,甚至连一个转身都做不到。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听着那个男孩的低喃:"妈妈…你在哪儿啊?"
"你不是说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吗?"「喂!小鬼,不要再说了啊。」
"你不是答应我下次爸爸回来之后我们还一起去野餐的吗?"
"不是说好了要三个人永永远远在一起的吗?"「够了,停下吧!」
"妈妈…呜呜呜…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小鬼!你听见没有!快点闭嘴,快点安静。」
"妈妈,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你放我出去吧,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喂!小鬼!闭嘴啊!!」可是回忆已经打开了闸门,泛着苦涩的气味迅速在大脑中炸开。

好像是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在放映着那些已经沉积多年的回忆,画面像是一帧帧的走过,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看不到画面了,只能勉强听到声音,但可惜声音也是断断续续:

倒在血泊中的年轻妇人;哭喊着往前冲却被拦住的小孩;四周狞笑着渐渐逼近的群…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大雨滂沱的背景下,只剩下那个已经哭不出来的小男孩低垂着头,跪在因失血过多而死去多时的女人身旁……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冲击的脑袋嗡嗡作响。利威尔使劲晃了晃脑袋,摆脱出这漩涡。他扶着墙,开始向外面挪去,「不行,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身后的男孩仍在哭闹,「快点出去,绝对不能回头!绝对不能给那个小鬼开门!」时断时续的啜泣声好像一只猫爪子,一下一下挠在利威尔的心上,「利威尔你是想害死自己吗?!」

「咔嚓!」是玻璃落地炸开的声响,利威尔身子一抖,门后的男孩此刻像是疯了一样,对着门又踢又打,"妈妈!妈妈!妈妈啊!!!"

利威尔也意识到这是那个女人最后的求救,如果再拖下去,性命一定是保不住了。「利威尔,你可是想好了,救了这个女人,你又得进次局子了。」一瞬间,他觉得好像自己的大脑与身体分了家,明明一面在脑内叫嚣着阻止着,肢体却是失控般的刹不住车。

手脚麻利的解开了门闩,一把推开,"喂!小鬼!你妈妈在哪儿?"男孩怔怔的坐在地上,大概是被吓到了,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艾伦一下子蹦起来冲出去:"快!快!妈妈在这边!"

……

之后一切的展开得顺利无比,利威尔和艾伦顺利地找到了艾伦母亲,顺利的把药喂了下去,也顺利地叫了辆救护车。只是……伴随着救护车到的还有一辆警车。

"喂!猪猡!放开你的脏手!"虽说是在意料之外,不过也算是情理之中,但当利威尔发现条子们的时候他的退路已经完全被封死了。拷好手铐的三毛挑挑眉,"利威尔,我奉劝你还是安分一点,"伸手压了压帽檐,凑近利威尔的耳朵,低声继续说道,"还是说你更想让未成年小朋友看到18「哗——」的暴力场面?"

利威尔的动作僵了一下,因为他感受到了抵在脊椎上的警棍,三毛•扎卡里阿斯可是一个集不服就是干和说干就干于一身的男人。利威尔微微权量了一下利弊,最终就只是"嘁"了一声别过头,不再挣扎。

三毛笑了笑,摸摸利威尔的头:"好孩子。"完全无视了利威尔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眼刀,微微欠身向一旁的人——被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的粉都没打匀的20多岁的年轻女人,"小姐,我代表维护治安的正义人士感谢您及时的报警,请问您一会儿是否有空来警署做一份笔录呢?"

那个衣着暴露,喷着劣质香水女人尖尖的嗓门立刻响彻了整个庭院,"啊呀呀,警官大人何必这么客气呢〜好好好,我一定过去〜不过恐怕还得迟那么一会哟〜还有一个重要的客户没见呢〜警官大人您这么帅可一定要亲自给我做笔录哟〜不见不散哟〜"说罢还送给三毛一个飞吻,根本没有给三毛任何发言的机会,一面从包里拿出粉底盒开始补妆,一面踩着高跟鞋"咔嗒咔嗒"一步一扭的走了出去。

三毛保持着绅士笑容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噗…"不知道是谁没憋住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声震飞了停在院中觅食的麻雀。出勤的警员没有一个憋红了脸,更有甚者笑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队长又被调戏了。"
"队…队长…你还真是老少皆宜,男女通吃啊!"
"你说咱队里要是评个约炮之花谁敢跟咱队长抢?哈哈哈哈哈分分钟虐爆他啊!"
"哈哈哈哈哈哈三毛大帅哥你太有魅力了啊哈哈哈哈哈!"

利威尔也不给面子的笑得直不起腰来,就连跟着出来透风的埃尔文警署长也憋得扭曲了脸,硬是咳了两声压下去了笑意,走到三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艳福不浅啊,有前途,有前途。"

三毛:"。。。。。。"「哗——」

在一片混乱的背景下,艾伦稚嫩的声音更是显得突兀:"大叔大叔,那个姐姐说她可是不便宜的,但像大叔这样的帅哥她可以打五折哟〜"

听完小艾伦的话,一行人更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勉强忍住仰天长啸"我三毛是瞎子吗开什么玩笑约你妹啊老子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的冲动,他调整了下表情,含笑"慈祥"的看着轻轻揪着他衣角,一脸无害却是神补刀的艾伦小朋友,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小朋友,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啊!"

小艾伦明显受到了惊吓,(表情详见( * °ω°)----->(づ๑•̥̥ _•̥̥๑)づ)瞬间闪身躲到了利威尔身后,"大叔好凶。。。"瞬间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向三毛扔去了眼刀,委屈的语气和嘟起的小嘴更是萌化了在场唯一的女警(花)佩特拉。

闪烁着母性光辉的佩特拉带着温柔的笑容走到艾伦旁边蹲下身,"小朋友不要害怕呀,叔叔是在和你开玩笑呢。"说着便伸出了疼爱之手。

并没有触到想象中柔软手感不错地头发,佩特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拍了个空——利威尔早早便把艾伦拽到了一边,一双死鱼眼里射出"这是我的人你们谁敢乱动"的镭射光。佩特拉最终还是在利威尔母鸡护雏一般的姿势中悻悻败下阵来。

护(yao)花(she)使(da)者(shu)奥路欧怎么会放过这个显示自身男性魅力的机会?"喂!小鬼,别这么嚣张。"说着便扯着利威尔的手铐,一把推进了警车里。

小艾伦疑惑的眨了眨眼,好像突然明白了现在的形式,于是立马转头泪眼汪汪地扑向了埃尔文,"大叔大叔,那个大哥哥是好人,他可是救了我妈妈呢!"边说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蹭在埃尔文价值不菲的西裤上。

埃尔文黑了脸,但又没有办法发作,最后还是三毛解了围。"小朋友不可以妨碍大人办事哟,"拎小鸡一般的把艾伦扔给了佩特拉,"把他也带回警署,一会儿耶格尔先生就到。"末了还则送给艾伦一个露着犬牙的"威笑(xie)","也不可以随随便便卖萌误导大人哟。"徒留艾伦一个人在风中吓得哆嗦。

……

五天后 拘留所中

利威尔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百无聊赖的细数着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想了半天,最后只能仰面倒在床上默默吐槽自己最近为什么会这么不幸,"不过那个小鬼倒是除外。"那双金色的眼睛甚至偶尔回到利威尔的梦里造访一番,"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利威尔酝酿气氛准备做一个忧郁系少年时,"喂!利威尔,出来,你可以走了。"门板被拍得震天响,屋内剩下的十几个人使劲得瞪着他,但利威尔也懵了,"怎么回事?不是至少十天么……"

刚被警察带到大厅,瞬间便灵活的闪过了一团红毛,"大哥你在拘留所里过得好么?"尽管脑袋撞上了墙,伊莎贝拉还是喋喋不休地问着。法兰无奈,在利威尔杀人的目光下直接亲上去给伊莎贝拉消音。

伊莎贝拉:"……"

默默叹了口气,无视这对不分场合秀恩爱的(狗)男女,一转身却被一个棕色的毛团扑了个正着。

"利威尔大哥哥~!"

伊莎贝拉:"!!!!"

利威尔的神色突然变得很温柔,轻轻抚摸着那个毛团,"艾伦哟,好久不见。"

伊莎贝拉&法兰:"!!!!"

"艾伦。"听到这声呼唤,艾伦瞬间放开利威尔向身后的男人扑去,待男人蹲下来好好亲了亲他的脸颊之后,又一溜烟跑到男人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利威尔。

利威尔不太高兴的看着这个打断了他和艾伦交流,还当着他面与艾伦亲热的人,来者却很有风度的抬了抬帽子,"利威尔先生,你好,我是艾伦的爸爸——格里沙•耶格尔。"

看着眼前的男人,利威尔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提前释放出来,他向格里沙深深鞠了一躬"耶格尔先生,感谢您的恩泽,我利威尔绝对不会忘记您的帮助,可我现在并没有任何可以回报您的东西…"

格里沙摆了摆手,打断了利威尔的话,"这没什么,你已经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他上下打量了利威尔一番,继续道:"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情想麻烦利威尔先生呢。"

"喊我利威尔就好。耶格尔先生,您说。"

"啊,利威尔,我们想要收养你。"利威尔一怔,"那天的事我听说了,我们几个商量着想要报答你,当听到你父母早亡时,卡尔菈,就是艾伦的妈妈,提议要收养你。"说着还摸了摸艾伦的脑袋,"艾伦也说他很希望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哥哥能一起生活呢。"艾伦这时也把脑袋从格里沙身后探出来,冲着利威尔投去希冀的眼神。

利威尔表示自己是不会承认被艾伦的小眼神动摇了心思的,但伊莎贝尔和法兰他不能不管,况且他还没明白格里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所以他还是沉默着。格里沙像是看破了他的心思,又补充道:"你那两个朋友也可以一块过来,吃住我都包了,不过前提是…"他顿了顿,"你们要好好的照顾艾伦。"

利威尔听了,更加疑惑的看着格里沙,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格里沙会对他这么一个小混混这么好,"其实艾伦很调皮,请来的几个家教和保姆全都被他欺负走了。"艾伦嘟了嘟嘴,冲格里沙做了个鬼脸,对他这种当众揭短的行为表示很不开心,"我常年出差在外,家里只能留给妻子一个人打理,她这两年身体又不是太好,所以…与其说是收养不如说是找了个能帮我好好管教艾伦的人。况且艾伦也这么喜欢你,你就留下来吧…"格里沙说道这儿,顿了顿,"咳咳,利威尔,你愿意当艾伦的哥哥吗?"说罢向利威尔伸出了右手。

利威尔回头看了看受到惊吓吓得灵魂都已经出窍了的二人,回过头来,用力地握上了格里沙的手,"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生。今后请多多指教。"

突然感到有人在轻扯自己的衣角,利威尔低下头,看到的是艾伦开心的笑容,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内心的隔膜瓦解破碎的声音。

蹲下身,他露出来这些年来的第一个笑容:"艾伦,也请你多多指教了。"

(小艾伦表示:"利威尔哥哥的笑容也好可怕…")

在未来的日子里,利威尔每每想到这天,他都觉得,这是他一生中,最幸运的一天。


后记:
很多年以后,久到利威尔和艾伦已经结婚领证之后,在某次为死去的父母上坟时,艾伦问出了心里存了许久的疑问:"哥,你明知道当时救我可能会被警察带走,为什么还要放我出来呢?"

利威尔正闭着眼跪在碑前,闻言缓缓睁开灰蓝色的瞳,站了起来:"因为我理解那种你最亲近的人马上要死在眼前却无力挽回的痛,"他抬手,整理了下艾伦刚刚在祭拜时弄皱的衣服,然后却把那头柔软的棕毛狠狠地揉乱,"所以,艾伦哟,为了报答我,今晚十次。"语罢转身走向大门口。

"啊啊啊哥你够了,不要在爸妈面前说这种事情啊啊啊啊!还有你又弄乱我发型!最多三次!"少年无奈地顺了顺一头乱毛,跑着了几步,随即扑到了走在前面的人身上。

"那就九次。"
"不行!四次!"
"八次?"
"五次就已经是极限了啊啊啊!"
"六次。"
"哎?为什么不是七次。。?"
"那就按你说的——七次。"
"哎哎哎?!!利威尔你坑我!!!"

"等等艾伦,"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身后的少年没反应过来向前张过去,男人"啧"了一声还是捞着少年纤细的腰身拽了回来,"另一只手钳住少年的下巴是他抬头看着自己,"你刚刚喊我什么?"

少年在他炙热的目光下红了脸,眼神不自觉瞥开,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男人挂上了玩味的笑容,"大声点我听不见,"他低头凑近男孩的耳朵,好像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响起,"再不乖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少年脸颊的绯红蔓延上了耳朵,"那个…那个…老公,好老公,我们走吧。"说完了还轻轻扯了扯利威尔的衣角。

男人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一个公主抱抱起了少年,"那我们就走吧,我的老婆大人。"

"利…利威尔!……老公,"深知利威尔会斤斤计较譬如像称呼之类的细节,艾伦马上改了口,"放我下来,"艾伦把脸蛋深埋在利威尔怀里不敢抬头,"太丢人了。"

男人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艾伦,别乱动,你现在好好听话,晚上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喂!不要老是在公共场合说这么露骨的话啊啊啊!"又是少年炸毛的吼声。

阳光调皮的撒在这对恩爱的夫夫身上,身后的墓碑上,艾伦的父母(的灵魂)依偎在一起看着他们的孩子们幸福的走出陵园。

"=v=我说老头子,我就说艾伦他肯定攻不了利威尔吧〜快点把你的私房钱交出来交出来〜"
"=口=夫人这种东西还有用什么T T再说这都是生前打的赌了吧?"
"= =那现在也算数!再说我干什么要你管,交不交交不交?!"
"T T夫人…"
"= =#嗯?"
"T T我交我交我这就交。"

………

阳光依旧还是那么的好啊〜

Sei la mia luce(你是我的光)

•断了这么长时间的网我也是醉了= =

•手也是生了lu的一点也不带感= =

•啧 话不多吱各位轻拍

•OOC直接打死算我的

•以上,正文go go go


四年前 巨木之森中心

埃尔文已经整装待发,左脚踏上镫子,右腿发力时却感到被拽住了披风。

"放手。"不用回头都能知道来人是谁,劲道大的甚至可以扯断绿色的布。

身后的人依旧沉默不语,紧紧攥住淡薄的布片,好像只要一松手就会失去整个世界。

"韩吉,"酒红色的刘海垂下,恰到好处的遮住了表情。"我再说一遍,放……"

"埃尔文团长,"截住最后的一个字,没有拽住披风的右手缓缓升至胸前,狠狠砸向自己的左胸膛,"我们是为了什么而献上自己的心脏?"

"自由。"

"那么是为了人类能够在壁外再次生活的自由吗?"

"是,但,还有,能够解放自己的自由。"

"解放?为了自己?难道这样就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吗?这样的牺牲真的有必要吗?埃尔文,我们明明还有更为保险的计划你为什么非要走……"

"韩吉!"怒意带着寒气止不住的发散出来,埃尔文冰蓝色的眸中只剩下了冷静。飞身上马,潇洒流畅的动作又重重地添上了一笔决绝的气息。

"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没有任何一个方案比这更为保险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韩吉 副 团 长!"

被抢白后的头颅垂得更低,披风上力度也是越来越小。最后的三个字,更是抽干她最后的一丝勇气,一点一点送开手,就想溺水的人松开最后一根救命的浮木一样。

不舍,与不甘交杂其中,却还是始终不想完全的松开。

猛地,那抹深绿从手中被抽走,刚刚被自己攥出的褶皱调皮的从手心划过,明明应该是带着自己的体温却好像失去了感受的神经——冷得不带有一丝温度。

就连视觉也像是跟着披风一同被扯走了,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而去,正在远去的,大概是,支撑她的,整个信仰。

最后只能在视野中看到的,是被一片温柔的光芒所包裹着的自由之翼,蓝色与白色的羽翼交织在一起,随着那个人,越来越远……

"韩吉…分队长…您还好么?"

"咦?天怎么黑了?"

Sei la mia luce(你是我的光)

•晚上突然意识到今天是中秋节。。

•于是乎我就把剩下的赶出来了。。

•当作是正文福利好了。。

•质量什么的大概可以保证。。(改了15min左右。。)

•写的可能有点混乱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

•以上,正文go


四年前 露丝之墙争夺战

凭借艾伦这张出色的ace,人类在夺回着失地。

"开始!进攻!"托洛斯特区的收回战打响。
三笠分队长冲在队伍的最前端,"锃",出刃,手起,刀落,巨人的身体砰然倒地。

"冲啊!""杀啊!"士兵们震天的吼声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倒下的巨人,成块的残肢,与士兵们的尸体混在一起。

目能所及,街道上完全变成了尸体的海洋,一张一张尽是狰狞的面孔:有的咬牙切齿还在挥舞着手中折了半截的刀刃,有的带着残缺的身体 留在角落中,死不瞑目,有的剩下的只是一团肉酱,有的明明已经被咬断了相连的筋骨,却仍在奋力挣扎爬出巨人的口中。

最可怜的则是那些被吞进肚中的人们,生死未卜……

伴随着最后一声冲击的号角声响起,落下的还有那那道熟悉的金色闪电,"轰",艾伦强壮的身躯拔地而起。

一只、两只……艾伦几乎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可以落脚,每一步踏起的都是一滩碎肉。

"吼!!!"仰天咆哮,畅快淋漓地屠戮几近磨灭了艾伦的理智,浑身的细胞无一在喧嚷着"杀!""杀!""杀!"

"艾伦!"黑色半长的头发随风扬起,三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艾伦!不要冲的太靠前了!你的任务是干掉前线遗漏的奇行种!明白了吗?!"

艾伦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已已经听到了。看着艾伦又恢复清明的眼睛,三笠长舒了一口气,脚下发力,立体机动装置的弯钩弹射出,红色的围巾甩出漂亮的弧度,

"蹭",11点钟方向的巨人应声而倒,后颈喷洒开完美的血浆。

"吼!"又是一声长啸,三笠立即起身返程,阻止艾伦失控的暴走。

"等等!"艾伦庞大的身躯如墙壁一般镇守在整个队伍的后方,

"刚刚那不是艾伦的声音!"三笠迅速作出判断,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飞行中视网膜能接收到的景象都被切成了一帧一帧的画面,

"所有的巨人都停止了行动?!"甚至有的巨人还在保持着将人吞下肚前一秒的姿势,三笠的瞳孔渐渐放大,"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吼!"同样的低沉,同样的响度,残余的巨人开始疯狂地向南方逃窜。

"可恶!还没打完呢!你们要逃到哪里去!"有些满腔热血的士兵们心有不甘地追赶着逃走的巨人。

"喂!难道你们是懦夫吗!停下来和我们继续战斗啊!"四周巨人汽化产生的白雾越来越浓。

"站住!把我们的同伴还回来啊!"浓得好像已经不是单纯由肌肉组织消失所产生得白色蒸汽组成的了。

"快回来!所有人以艾伦为中心集合!!"三笠拼命地大吼。这时的雾气已经浓到辨不清方向了。

远处追过去的几个士兵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一股脑地向前冲,最终不见在白雾深处。

"可恶!"三笠在艾伦肩膀上急得直跺脚,在完全没有认清所处环境的情况下,她也不敢擅自下令行动。

良久,一个黑点终于出现在了茫茫雾气中,"三笠分队长!那是兰斯!(自创人物,炮灰一枚)"

越来越近,"三笠分队长!兰斯他…他…他好像有些不对劲!"这时人影已经勉强能看出一个轮廓。

再近一些,他浑身浴血,嘴角蜿蜒出来的血迹顺着下巴滴在衬衣的下摆。

"你说什么?!"从三笠的高度只能勉强看清他的嘴在一张一合。

"你到底再说……"伴随着三笠的嘶吼,一只大脚从天而降,正中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脚底与地面严丝合缝的并在一起,四周并没有飞溅的血花,那个人,不对,是那块现在骨肉都融合在一起的饼状物,流淌出来的血液大概已经被脚下被炮火轰击以致于龟裂的土地完全吸收掉了。

遮挡视线的浓雾被冲开一个口子,大片大片的阳光弥漫了近来,却寒冷的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一张诡异的笑脸从中露了出来。

"猿…猿巨人!!!"

Sei la mia luce(你是我的光)

•被作业摧残了一天脑洞好小= =(其实也就写了两三行= =)

•不过后续的大概有了方向=v=

•预感下会的露丝之战应该会很有看头「大概」

•话不多吱各位轻拍

•OOC算我的

•以上,正文走起


•希干希纳区之战前夕 希干希纳区据点

"阿尔敏,你在说什么啊,我真的是个废物吗?"

惊慌无措的表情出现在男孩的脸上,竟与多年前的那时候如出一辙,"我…真的是个废物?"

"艾伦,你还是这么在意'那件事'么?"男孩只是出神的盯着前方。

阿尔敏知道他还在听,又拍了拍挚友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借用利威尔兵长的一句话,阿尔敏的声音远远飘来,男孩突然睁大了眸子,时间的轨迹好像在这一刻重合了起来,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什么都无法改变。"

妖孽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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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i la mia luce(你是我的光)

•夜更so勤奋的我

•今晚脑洞大开吃了炫迈停不下来=v=

•迟到的再来一发=v=但是比较短=v=

•OOC算我的=v=

•准备预备备〜

•正文走起=v=



•四年前 巨木之森中心

前方的与巨人的战斗仍在继续,后方的人们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团…团长!特别战斗2号组全灭!"

"报告团长!特别战斗第7小组全灭!"

"团长!请下命令吧!3号组已经撑不住了!"

"团长!左翼伤亡严重,请求支援!"

"团长…"

"你们这群猪猡!安静点!啰嗦死了!"

咆哮的是站在埃尔文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粘在前额上的头发却显示着他刚刚从王都赶过来。

"利威尔,你就不能冷静点?"

三毛在埃尔文眼神的示意下赶紧过来打圆场,

"不就是没让你上前线吗,走走走,咱们来好好谈谈…"

随着三毛与利威尔的远去,埃尔文迷茫的双目也逐渐清澈起来。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四年前 巨木之森外围

立体机动装置极快地穿梭在巨木森林中,

"喂!扎卡里阿斯(三毛的姓)!你到底要把我带去哪儿?"

三毛转向利威尔,却没有停下前进的蒸汽,倒向飞行,

"利威尔,说句实话,"

三毛双手报臂,紧盯着利威尔,

"你对团长这个位置有兴趣么?"

"哈?"利威尔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伙伴,

"你说什么?"

"唉,我说,利威尔…"

难以置信的,三毛又重复了一遍刚刚提出的疑问。

他的眼神很坚定,表情也不是那样的嬉皮笑脸,语气也是严肃的,

"…你对调查兵团团长这个职位感兴趣吗?"

利威尔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扎卡里阿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我就是问问你对它有没…"

剩下的话语被吞没在急速的下降中。

「碰」地上的尘土被击起好高。

"咳咳!利威尔你在干什么!"

擦得雪亮的刀刃这次对准的不是巨人的后颈,而是同伴的脖子。

持刀人认真地问出这句话,他还在等着他的解释:"三毛•扎卡里阿斯,你真的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咳咳,"被质问的人还是一副完全没有醒悟的样子,

"利威尔,你知道我接到的任务是什么吗?"

"说。"生硬的语气不带有一丝感情。

"奉埃尔文团长之令,"三毛罕见的顿了一下,

"将利威尔兵长带回调查兵团本部,并接任下一任团长之位。"

"哈?"

散步遇见一只黑猫,大概是好运气的开始吧〜
晚安九月 晚安我的梦

Sei la mia luce(你是我的光)

•终于回家了

•= =中间有段肉我傻不拉叽扔不上来尼们就这么凑合着看了吧 等我有智商了再补上好了

•嗯 没别啥可交待的了 OOC算我的 不服拖出去打死算我的=v=

•以上,正文走起=v=



•五年前 调查兵团总部
(这里是肉的部分=v=待我学会怎么把它扔上来 尼们只要知道利威尔把小天使给强了就好=v=我们主要来正文么=v=)

•希干希纳区之战前夕 希干希纳区据点

利威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艾伦将头深深地低下——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出声。有水珠不断地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水渍一点一点晕开,像是几朵绽放的玫瑰。落地窗外的月光,将他孤寂的背影,拉得好长,好长…

"利威尔…兵长…"

"艾伦?你怎么在这里?"


•五年前 调查兵团总部

"艾伦?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同时出现的还有阿尔敏关切的目光。

"出来吧,艾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手头所有的公务处理完的啊。"

阿尔敏坐在那个被子裹成的人型"茧"旁,异常柔软的床垫使他的身体上下晃动,金色的头发随之扬起。

"艾伦…你不饿吗?"阿尔敏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艾伦,心里算着日子,"三天了唉,艾伦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啊,"阿尔敏努力地与"茧"奋斗着。

"阿尔敏,"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让我自己待一会儿不行么?"

"不行,你再不出来我去叫三笠了。"

"阿尔敏,求你了,让我一个人静静!"淡淡的哭腔充斥在寥寥无几的几个字中。

"艾伦…"

"够了!"艾伦猛地将被子摘下来,一张挂满泪痕的脸露了出来。

一室寂静……

"艾伦…那个…我…"饶是伶牙俐齿的阿尔敏也语塞了。

"阿尔敏,"艾伦把身子蜷缩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阿尔敏,"我一会儿说的东西,你一个人也不要告诉,好么…"

艾伦的眼神空洞,失神地盯着面前雪白的墙壁。


•希干希纳区之战前夕 希干希纳区据点

"我…"面前的艾伦已经泣不成声。

金发的男孩轻轻拍了拍艾伦的肩膀,"艾伦,那都已经过去了啊。"

抬起头,翠绿色的猫眼中仍是一片迷蒙"阿尔敏,我是不是很没用?"

一时间,阿尔敏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身旁这个正在哭泣的大男孩,大厅中只剩下了艾伦的抽泣声。

半晌……

"是!"男孩睁大了眼睛,"没错,艾伦!"

身旁最亲近的人仿佛也变成了过去式,眼前好像是出现了幻觉一般,在一片温暖的光明中,那个温柔的金发男孩也离自己越来越远。

耳旁,仍是回荡着团长的那句:"艾伦,你确实很没用!"

"你就是个废物!"


•五年前 调查兵团总部

"什么?!怎么会?!他…他可是兵长啊!他怎么可以对你做这种事?!"

"阿尔敏…不要再说了好吗?我…我…"

「咚咚 咔嚓」(门开了)

"兵…兵长!"两个人的惊呼同时传来。

利威尔皱起了眉,倚在门框上不说话。

屋里的气氛尴尬了起来。

阿尔敏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行着礼,踌躇地还是开了口:"那个…兵长…我能和您谈谈么?"

利威尔将目光移到了阿尔敏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去埃尔文办公室,那个发际线找你。"

"可是兵长…"

"然后再去我办公室。"利威尔伸手捏了捏眉心。

阿尔敏没了办法,"是。"转身低声嘱咐了艾伦两句便出了门。

直到阿尔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上,利威尔才开了口:

"小鬼…"

"是!"身体不由自主的行了礼,右手「碰」的一声击在心脏上。

虽说只是行了上半身的礼,利威尔还是因男孩的活力楞了一下,扶了扶额,

"这不是还很有精神么?"

"额…是!兵长!"仍旧保持行礼的姿势。

利威尔揉着太阳穴,"既然没事了就抓紧去训练,别忘了把前几天落下的补回来。"说着便转身出了门,背对着艾伦,沉默了几秒,

"小鬼…"无法看见男人现在的表情,更是揣测不到男人现在的感情,沉稳的语调却是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什么都无法改变。"

说完,就只能听到靴子踏在地上的声音远去。
床上,艾伦低下了头,指尖因发力而失去了血色。

良久,揉皱的被单从手中滑落,张张口,却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单音节,

"呵。"

= =

学校的制度太凶残了= =苦逼的连个wifi都占不上= =刚刚回家可以刷lofter简直so开心〜